不是你的 发表于 4 天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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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忘的记忆


难忘的记忆



文/张重武





四十年前,我刚上小学三年级,那年我十岁。

学校座落在重山峻岭的山窝里,地里的包谷黄了,高梁红了顶,这时国庆节也到了。

如何庆十一,全校惟一的老师兼校长犯了愁。学校才建,上课还在庙里,怎么热闹起来呢?

距十一还有两天,老师对三十名学生说,你们每人削一根木棍,长三尺。说完他把自己削的一根白凌凌的木棍举起来,并说,明早一定带来。

山区的孩子要削个木棍容易,山上到处是树,虬枝档道。

第二天早上,同学们一人一根木棍,各自立在自己桌旁。老师上课一来,眼一亮,他笑了。

下午放了学,老师叫我这个班长和另一个同学,把木棍抱到办公室。老师早就用野花熬好了染色水,一盆红水,一盆绿水。按照老师吩咐,每根棍涂成红绿相间的条纹。三十根棍子,我俩很快就涂完了,又在每根棍两头钉上红布条和绿布条。这一排花棒,往墙边一戳,真提神。

第二天下午,庙前举行了排练,老师在前做指导,老师扭着秧歌步,耍着花棒棒做示范。我们随后学,只用一节课功夫,我们就学会了。

今天是十一,天空湛蓝,万里无云。同学个个打着红脸蛋,腰扎红布带。我们排成两队,老师打鼓,校工友打锣。

一出校门,锣鼓就打的山响,同学们踏着鼓点就跳了起来。静谧的山村,噙着长烟袋的老爷爷立在门口;年轻的姑娘媳妇站在街旁;小孩子一帮一帮地围前跑后,整个山村沸腾了。

我们在前边舞,人群在两边跟。到了街心打谷场,队伍撩开了圆圈,我们使足了全身的力气,花棒棒又舞的溜圆,红绿穗在队伍上头交替变换,周围人山人海,足足舞了个把小时。

金秋十月,阳光还酷热,再加上舞了小半天,个个汗流夹背。到了井边,老师用辘辘绞上一桶井水,我们像老牛似北京皮肤病哪家医院好地吮了一肚子水,浑身瓦凉。

村东二里就是乡上,当我们走到乡时,日头正午。我们啃完自带的包谷面窝头,又喝了一阵井水,我们的劲头又来了。锣鼓又敲了起来,街筒子飘动起红绸带,乡上的干部出来也为我们拍手喝采。

这一天舞的真累,吃完晚饭就睡着了。

四十多年过去了,当年的情景就像石刻一样,刻在我的心中。一想起来,就仿如咋日,历历在目,记忆犹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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